楚寒话音未落,萧宴已轻笑出声。
“无妨,孤了解阿寒,若真是会让孤为难的事阿寒不会求过来。能让阿寒轻易相求想必此事对孤来讲必是举手之劳,阿寒尽管讲。”
“好”闻言楚寒深吸一口气。
——这人实在太过洞悉她的脾性。
她正色道:“此事还要从……”
“且慢。”
本以为终于开口了,没想到萧宴再次打断了她,“阿寒还未说要许孤什么奖励呢?”
楚寒面无表情:“臣可以保证不把殿下私藏甜食的事捅到御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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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笑容一滞,随即轻哼一声:“阿寒学坏了。”他忽而伸手,一把将她拽到身前,仰头看她时,眼底暗色浮动,“不过……这忙我若帮了,阿寒得答应我一件事。”
楚寒警觉:“何事?”
他弯起唇角,笑得纯良无害:“今晚陪我用膳。”
楚寒:“……就这?”
萧宴指尖抚过她掌心,低声轻笑:“不然……阿寒以为是什么?”
……
唉,看着萧宴那笑吟吟的神情,楚寒不由叹了口气。
她与萧宴自幼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萧宴八字属阴,素有顽疾,易招邪气。而她身为朝天阙总指挥的孙女,自幼便陪在他身边,为他斩妖除祟。
久而久之,皇帝便赐了婚,让她得了个“太子妃”的名号。
扪心自问,萧宴待她其实极好。
不是那种“矮子里拔高个儿”的好,而是真真切切、事事依她的好——她想进朝天阙,他便替她铺路;她不愿过早成婚,他便由着她拖延。
可偏偏,每次见他,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这也没办法的事,毕竟单论身体年龄,她比他小;可若论心理年龄,她反倒比他大。
再加上她自小看着他长大,以至于每次被他有意无意地撩拨时,她都会有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怎么说呢?
就那种……亲手养大的儿子,突然有一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