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王老五的尸体:“此人王老五,便是你的上线买家,专门销赃。几日前,你们二人或因分赃不均,你遂起杀心,用那阴邪之物害死了王老五。”
“畜生!”
“真是丧尽天良!”
周围群众大为震惊,楚寒转身又指向被禁锢的“男孩”接着说:“至于这孩子……他原本身世凄惨,一直被你剥削压榨,恐怕也是知晓你不少秘密之人。你杀害王老五后,恰好撞见这孩子出现在附近,便心生毒计,想要一石二鸟,将其扭送过来,污蔑他是凶手,既可掩盖自身罪行,又能除掉一个潜在的威胁,让他来顶这杀头的罪。”
楚寒说完,目光转向那邪物,厉声问道:“我所说,是也不是?你可是被这黑皮刘强行扭送,污蔑顶罪的?”
那邪物此刻为了撇清自己的杀人嫌疑,自然是极力配合,它立刻扯着嗓子,用孩童的声线发出与其外表极不相符的、充满怨毒的指认:
“没错!就是这黑皮心的王八蛋!自己杀了人,还敢让老子顶罪?美的你!呸!大人明鉴啊!”
人证物证俱在,逻辑链条清晰完整,黑皮刘的杀人嫁祸之行已是铁证如山。
围观镇民群情激奋,之前对楚寒的些许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黑皮刘的无比唾弃和对“萨扎尔大叔弟子”的由衷敬佩。
黑皮刘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被几名健壮的镇民五花大绑,在一片斥骂声中押送往官府。
“好!”
“不愧是萨扎尔大叔的弟子。”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
还是有人不懂问周围的人,“唉,这萨扎尔弟子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太听懂啊?”
旁边另一人回他:“不知道,好像是这黑皮刘掏沙子贼喊捉贼,反正听起来牛逼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