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昨日答应你们的署令一职拿下了,三日后,你我同去赴任。”谢谨言答。
“至于燕子兄弟,我也替你讨了个互市监典事一职,倒是可以认识不少蕃商了。”
话至此,燕子宫也明白过来,点点头,一脸憨笑,“我这人与马打交道还行,与人还得练练。”
“放心吧,只要价格足够公允,人有时候可比马还好说话些!”谢谨言安抚道。
三人就这么水灵灵的离开了,身后无人跟踪与追查。
至于被薅了毛的沈侍郎此刻拿着到处做恶事被人抓了把柄的儿子就一顿猛抽,打得其嗷嗷大叫。
“我让你狎妓,让你酒后胡言,让你被人抓了把柄威胁到老子头上来!畜生!你的那些狂言妄语,若是被夏家听见了,你爹我都得去死,还要带着全家一起去死!”
沈夫人和沈老夫人在旁边哭的死去活来,却无人敢上前阻止,毕竟这话要是真传出去了,确实,他们这一家子就都别想活了。
而沈家的打骂声不停,相比之下周家却欢腾许多。
谢谨言,周二郎和燕子宫三人对月共饮,皆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大哥可想过,要几年才能得偿所愿?”
“十年。”
这话一出,周二郎和燕子宫都沉默了,虽然他们清楚现在的几人要啥没啥,自当从最底层开始筹谋,可总是想要有些希望来鞭策自己,没想到谢谨言一张口就是十年。
这,可不是一个有盼头的日子啊……
谢谨言定睛细看二人的脸色,随后笑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这时间已是最快,边关无战可打,自然我们想要迅速往上爬的机会就没有,加上你我几人并非正统的科举出身,想走文官一道也不行,所以只得慢慢筹谋……”
周二郎端起酒碗就猛下一口,“十年就十年,到那时我也不过而立出头罢了,正是好年纪,总而言之,我唯大哥马首是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