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定定的看着张闻音,仿佛在检查什么似的。
片刻后,给出了一个答案,“脸色比刚刚好些,没那么苍白了。”
听了他的话,张闻音有些不自在。
“哎,其实我没什么大碍,何必来回折腾?”
“你是没见你自己刚刚的脸色,就跟失血过多的病秧子一样,这雪天里要是落下病根,是一辈子的事,所以我不会让你有这种遗憾的。”谢谨言道。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有种超绝的不经意感。
仿佛并不想让张闻音报恩,但又能让张闻音生出些愧疚来,这感觉让张闻音不太舒服,因此没接这话。
“放心,我不是要让你欠我什么,只是你乃岫丫头的母亲,不管怎么说,也是替我生儿育女过的人,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你且安心养着吧,我还要送大夫回去,这一趟便不折返了,你们回睦州的时候路上注意些。”
说罢,他就准备起身离开。
见他走得决绝,反而让张闻音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大爷,你手上的冻伤还是注意些吧,天冷不觉得,等天气热起来,会很痒的。”
这么没由来的一句,却让谢谨言眼里添了两分笑意。
“知道了,等上都化雪以后,我回睦州接你们母女二人。”话落,人就快速的推门而出,等张闻音反应过来时,人都不知道走出几米远了。
张闻音有些懊恼。
“都和离了,还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打量着我会心软与你又在一起吗?我又不是傻子!”
故意气恼的骂了几句,但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现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