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来的泥瓦匠一直在赶工,手艺不错,焦晟盯的也紧,估摸着再有个四五天就差不多了。”
杏薇的回答,张闻音听了觉得很满意。
“也好,等后罩房完工后,我们就启程回睦州,等过完年再来就是新的一年了。”
她的话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期盼,杏薇听得出来。
“是啊,瑞雪兆丰年,小姐和大姑娘明年一定都顺顺利利的,得偿所愿!”
“一定要到明年吗?”张闻音调侃了一句。
“行,那就从今日起,得偿所愿。”杏薇笑着回道。
主仆二人在这冷冽的冬意里说说笑笑的,不一会儿流萤就掀帘进来了,一脸稚嫩。
“小姐,我爹在外头候着,说是有事儿要同您回禀。”
“赵伯吗?让他进来吧。”
“好。”
很快,那赵伯就走了进来,怕寒意冷到张闻音,只在门口处停着,声音刻意高了些,而后就说道。
“小姐,老奴今日外出采买,见到了个熟面孔,正是谢二夫人身边的丫鬟流光,早些年去谢家送东西的时候我见过几次,所以记得这人,我怕自己是看走眼,所以躲在其身后跟着行了一路,亲眼见到她绕了三条街后去了平康坊的一间宅子里,老奴佯装路过,趁人不备时上前去看了一眼,门口写着:谢宅。”
这话一出,别说是张闻音,就是杏薇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真是冤家路窄。”
“平康坊的宅子多是富人所在,老奴瞧了瞧外面的门庭,起码是个三进的院子,按市价来看,不会便宜。”
赵伯他们来上都守宅的日子也没闲着,把里外里的物价都打听了一遍,所以他此刻才能门清的说出这话来。
张闻音冷哼一声。
“潘氏分走了七成的家产,再加上她手里的少说也有十几万两银子,拿着那么多钱,买个三进院也属正常,只不过她心气那么高,怎么会愿意把宅子卖在平康坊呢?不应该往贤德坊那边去吗?”
平安坊和平康坊都是以商户居多,但贤德坊却是以清流的读书人家居多,有时候路上走着问问道,十个里能问到七个是秀才,可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