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闭嘴不言,现在的二夫人手握七成家产。
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话事人了,因此自己还想过安生日子,那么从今往后二夫人的一句闲言碎语就都不能说了。
“算了,下去吧。”
大约是察觉到自己在下人面前露了情绪,谢拙有些不太自在,挥挥手就让管事离开。
而他坐在位子上,不停的回想着那一日二儿媳从潘家回来后的恶狠模样。
“别以为你们当年在常州做下的事情无人知晓,我手里可是攥着好大一份证据,要么今日你们就把家给分了,我们二房要占七成,要么我就把那证据往府衙一送,我倒要看看这谢家还怎么撑住这面皮?”
常州……
一提到这地方,谢拙脸上的褶子都要又深几道。
那里是他最不想去回忆的地方,他一定要想法子先诓出潘氏藏证据的地方,等销毁了那东西后,他就要潘氏的命!
眼神闪出的全是杀意,而此刻被怨憎的对象潘氏却手拿算盘,噼里啪啦的仍旧在理账。
从公婆手里拿到了七成家产,再加上她原本的陪嫁,里外里的一算也是有十几万两的进账了,这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若是要在上都置办个宅子,倒是简单。
“我这辈子,娘家靠不住,夫家也全是算计,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两个孩子,所以我定要托举他们向上走!不就是先生吗?等我们去了上都,一定想法子把云潜塞进国子监去!”
以儿子的本事,必定能出人头地!
潘氏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想要再多说废话,全心全意的只想往上都去。
但谢大煌的事情,不免还是传到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