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何尝不知道症结所在,可他却无能为力。
母亲那里他改变不了,夫人那里他舍不得改变,这样一来,只好自己在中间左右逢源的先哄着罢了,总想着等母亲和大嫂去了上都以后,离远些就能好很多!
但他这样的做法在谢谨言看来,无异就是缩头乌龟。
表面看相安无事,实际上只是把矛盾往深了压而已,等到某一天突然爆发,那结果未必会比他与张闻音的情况好到哪里去!
只是有些话,劝两句后便不好再多说。
因此谢谨言不想再谈,干脆就说道,“李大人这边的伤势企稳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养着,他日后行动不便,我让你找的工匠可寻到了?”
“寻是寻到了,可人家看了你给的图纸,说是做不出来这样的轮椅,我想着大约是因为睦州地界小,若是在上都寻,一定可以寻到!”
“那就别耽搁,你跑一趟,或者找人跑一趟,这轮椅坐出来了这李大人才能再见天光,否则,只怕人才走出这小院,命就留不下了!”
谢谨言表情严肃,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我知道了,我让燕子宫兄弟跑一趟吧,上都他比我熟!”
谢谨言点点头,然后就给了周二郎一个眼神,他瞧明白了,立刻抱拳就离开,说来也奇怪,这从前的大舅哥,他其实也有几分瞧不上的,只是碍于夫人的面子不得不相交。
可现在的大舅哥,他就是让自己去投湖,怕是都不带犹豫的,莫名其妙的就对他信服万分!
而坐在原地的谢谨言并不知道此刻周二郎心中所想,等人一离开,他就起身去了柳河边的一处食肆,此刻这一条街都热闹得很。
天一黑,这里就会成为睦州人最多的地方。
因此摊贩鳞次栉比,处处飘香,谢谨言坐着等人,不一会儿他身边的守璞就到了。
“大爷。”
“家里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