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潘氏的人,她倒是哪儿都不放过。
“啊?可那管事婆子说自己是大夫人身边的,我……我这才死了心回家的。”
张闻音冷哼一声,眼神冷漠的瞧向了谢大煌。
“敢情不但在我陪嫁庄子里作威作福,还学会了欺上瞒下!好你个谢大煌,和潘氏联手坑了我的佃户这么多年,我本来还打算饶你一回,现在瞧,你只配送官!”
听到送官二字,谢大煌险些要尿裤子。
旁边的谢闵氏虽然恶心丈夫偷养了寡妇许氏,但要是他真的被抓进牢里,那么儿子的前程,女儿的亲事都会受到极大影响。
因此,哇哇的张嘴,想要说话。
焦晟看见了,上前一步扯下她嘴里的布条,见状谢闵氏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就立刻求情道。
“不是的,不是的,大小姐误会了,我们不过就是谢家的一支远方族亲,哪里敢有这么多主意?都是二夫人身边人来传的话,说家里如今的大权都是她在管,因此这庄子的收成交纳规矩也要按着家中的来,您原先定下的实在是太少了些,这些佃户们要是被养肥了,还怎么老老实实的下地干活?真与我们无关啊!”
她如今是害怕了,所以张口就把责任往潘氏身上推。
反正,两房的关系不融洽,这也是大家伙心知肚明的事情,因此谢闵氏赌的就是一个张闻音不会去查证罢了。
听完她的话,张闻音笑了。
眼神中的嘲讽一览无余,“有时候我真是觉得奇怪,在你们眼里我是这种蠢笨不自知的人吗?真话假话都听不明白?”
谢闵氏被吓到。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话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我没说假话啊。”
“你是没说假话,但是你却隐瞒了其他的真话,这账本早就算过几遍了,你不但是按着家中的规矩来加重了两成,还擅自作主给自己也添了两成,也就是说里外里的一共加了四成,这才导致佃户们日子过不下去,而你和潘氏却口袋满满!我没说错吧!”
张闻音的话,让谢闵氏彻底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