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爷,他们是谁啊?为何要抓人!”
“土匪,是土匪!”
谢闵氏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就见那谢谨绅鬼叫起来,焦晟嫌他吵,一刀手就直接砍晕。
谢大煌是重要人物,晕了麻烦,但是他这废物儿子瞧着就戳眼睛,所以还是睡死过去的好。
“儿啊,儿啊……你们怎么敢!这里可是谢家的庄子!是睦州谢家!你们……”
“闭嘴,若是再叫唤,我连你也打晕!”
焦晟对于这种妇人的喊声最是头疼,但因着她也是自家小姐要审问的重要人物之一,所以才耐着性子的说话。
原本谢闵氏还想再据理力争,可等见到丈夫身后的那俏寡妇许氏时,立刻就明白了,顿时火冒三丈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好啊,我在这里忙得脚后跟都要打头,你倒是跟这个小娼妇偷人去了!我说呢,怎么回回都找不见人,敢情是跟她在一起,呸,谢大煌,你个天杀的,我要砍了你!”
谢闵氏可不是良善贤淑的温婉女子,早年间就以悍着称,所以才能跟谢大煌联手,震慑住庄子里的这些佃户们。
她生下女儿后,身子就有些不好。
又滑了个成型的男胎,自此后便很少与夫君同房,他倒是日日赌咒发誓的说自己这辈子就守着她们母子三人过,没成想,大风大浪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竟然会被个死了丈夫的寡妇给撬了墙角!
越想越是气愤,恨不得立刻上去刀了这对狗男女。
许氏心里害怕极了,她本来打算等孩子都出生了,再进家门不迟,反正自己的名声也就那样,她也不甚在乎。
但现在,可是小命问题,因此张口就对着焦晟等人说道。
“大当家的,我可以主动跟你们上山,只要留我一命,让我伺候谁都成,这老娘们嘴硬心黑的,趁早了结的好,对了,她有个女儿生得水灵,要不也一起掳回去,给当家的下酒如何?”
听到这话,谢闵氏脸色大白。
立刻上前就把女儿护在身后,哪怕自己都还被捆成了粽子,但眼神中全是惊恐。
“我有钱,我给钱,千万不要打我女儿的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