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浓重,张闻音站在窗前看着月亮逐渐高悬起来,心里还挺沉,这种时候,谢谨言不在家吗?
话她刚刚就想问了,可转念一想,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独自一人对月而望,透出些许的感怀……
此时,谢谨言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他昨日离府后便来了李霁云养伤的小院里住下。
他并非只能享金尊玉贵的生活,没当皇帝之前,也过过以天为庐地为床的日子,因此有个容身之所就可以。
看到他的出现,周环还以为是不是与家里有什么矛盾,毕竟大哥大嫂间事情他偶尔也会从夫人嘴里听说一二,因此是知晓他们关系并不融洽的。
“从现在开始,我守在小院便是,等到要去上都,再说。”
“大哥这是从家里被赶出来了?”
……
谢谨言斜眼看着周环,皮笑肉不笑的就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见他不肯多说,周环也知道自己套不着什么话,干脆就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也行,那我就先回去陪夫人了,这段日子忙进忙出的,夫人虽然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担心的,这种老婆孩儿热炕头的日子还是我去过吧。”
说罢,哈哈笑了几声,就在谢谨言冷嗖嗖的眼神中快步消失,只留下满院寂静……
就这样,李霁云在屋内养病,他在院子里也没闲着,早中午各锻炼一个时辰,若不是身体底子太弱了些,他能再加练一个时辰。
他实在是烦透了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情况,尤其是那句“手无缚鸡之力”,想着想着,脑海里就浮现出说这话时,张闻音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起来。
她如今,应该很快活吧。
好不容易从谢家这泥潭里拔出身来,应该是自由得很呢。
轻摇脑袋,将她的倩影从脑子里挥散而去,继而专注的接着蹲马步,任凭汗珠子一颗颗的砸落在地上,也咬牙坚持着……
翌日,天光大好。
张家人齐聚鋆春院一起用早膳的时候,张闻音说了自己要去庄子的事,张闻卿疑惑。
“不是说三日后再出发吗?怎么突然着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