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官府的人敲锣打鼓的上门来。
“状告人张家何在?”
“官爷,是我派人告的!”
“被告人潘家何在?”
“跑了,不过那刁奴刚刚当着大家伙的面都认下的罪行,后面怕牵连主家自己咬舌了。”
“咬舌了?死了没?”来的官差一脸愕然。
“没死,还有口气在,不过舌根已断了大半,想要再说话怕是不能够了。”
张闻卿站出来补充道。
他多少会点医术,所以才这样说。
“行了,那就都跟我回衙门吧,此事必须做个了结才行!”
“可以,不过还请官差容我再说两句话。”
“什么?”
那官差看着张闻音,来这之前他就听说了些谢家的事情,可从前这位大夫人名不见经传的,怎么如今厉害成这般了,闹到前夫家来,还聚集了那么多百姓,撕破脸到如此地步,确实少见!
只见张闻音坦然走上谢家大门前的台阶。
看向了里面站着的那几个谢家奴仆,他们都害怕的低下了头,也不知怎么的,莫名有些心慌。
“去,告诉谢老夫人,我忍了十几年,日后不想再忍了,今日敲打的是潘氏和潘家,若她还想顾及些颜面,那就尽早把她安排在我陪嫁庄子里的人给撤走,若是非要占着不罢休,那么潘氏的事情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我等着给她上满汉全席就是!”
……
“大,大夫人……哦不,张大小姐,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传句话而已,用不上什么脑子的!不过我瞧你们也没有,否则怎么会在后宅里编排主家是非那么久!”
张闻音语气森然,冷得那几个谢家家仆瑟瑟发抖。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她也就不想再多待了,直接带上那熊管事就跟着官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