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能安排的如此妥当,果然她要学得还很多很多,想到这儿,便笑着回了一句。
“祖母的好意我记着了,那就劳烦你们二位了。”
“奴婢不敢当。”
说罢,一行人就奔着薄云先生所在的地方而去,与此同时,那被折断了手脚丢出去的州牧府下人,嗷嗷叫得厉害。
崔家并不想遮挡。
所以只让人推了板车就从家门口一路将人运送到了州牧府的门口,来人正是林嬷嬷,见到她和她亮出来的崔家手牌,州牧府看门的小厮慌慌张张的就往里面跑去报信。
书房,刘州牧和吴氏还有吴家叔侄都在。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四人都沉默了,最后还是刘州牧先吩咐。
“你去,就说我不在,看看崔家派人来目的何为?”
管家连忙答“是”,很快就消失在廊下。
“老爷,这崔女官也是无理的很,大早上的怎么送人来堵门呢?难不成她要做给谁看?”刘夫人吴氏开口就怀疑道。
刘州牧眯了眯眼,闪出一丝精光。
“心悠是因为听了谢家小姐的消息才出的门,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所以才派人跟着她的,没想到竟然被崔女官发现了,如今打断了手脚送来无非就是要警告我少去沾染她的人罢了。”
提到这个,吴氏就有些愤愤不满。
“心悠下落不明,这谢家女却攀附上了崔女官,哼,也不知道走得什么狗屎运!”
“真他娘的晦气!崔女官还在朝中的时候,父亲都不敢轻易招惹,那可是个不怕死的疯婆子,谁惹她她咬谁!不咬脱你一层皮都不罢休的!”
吴家二叔开口解释了一句。
而旁边的吴若原也很是忌惮的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脸上露了点不自在,随后就说道。
“姑姑,我们尽快上路吧,这崔女官把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丢过来了,其他人肯定会奇怪,他们要是查到了心悠的事情,那她的名声可就保不住了……”
他的话,让吴氏的脸色愈发难看。
眼神中全是不甘和担忧,手里的帕子搅得死紧,就跟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老爷若是找到抓心悠的人,一定不要放过,要用最细碎的法子折磨死他才能消我这口恶气!”
“夫人放心,敢对州牧府的人下手,我定要他全家都陪葬才行!但此事不易张扬,若原说的对,你们还是快些上路吧,你们一走,其他人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说不定我还能浑水摸鱼的把那些幕后黑手给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