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心悠是父亲他们劫走的?阿娘,你确定吗?”
“动手的是你三姑父他们,但出主意的就是你父亲。”
……
谢云岫沉默了,她压根想不到父亲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回想起这段时间父亲的一些变化,她就算人再小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因此再开口时,脸上少了许多少女的无忧无虑。
“所以,父亲是用了女儿做饵吗?否则您怎么会如此担心州牧府会对我不利呢!”
张闻音叹息一声,点点头。
“他们将你认亲和拜师的消息散给了刘心悠,她气恼之下才会选择出门,这才给了你父亲他们机会在路上绑的人,至于现在是关押在何处,我不晓得,但总归还在城里。”
话落,谢云岫的脸上也添了抹担忧。
倒不是怕自己有什么事情,而是怕被州牧府发现是父亲和三姑父他们做的此事,会牵连一大波的人,到时候周家和谢家怕是不能够再待在睦州了。
念及此处,就将目光看向了崔女官。
“崔祖母,您有法子可以帮帮父亲他们吗?”
双手抓上崔女官的衣袖,眼神里全是祈求,崔女官见状便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放心,我今日叫你们来,本就是打算让你和你母亲留在这儿的,刘州牧他再大胆也不敢擅闯我这家门,否则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眼神看向了张闻音,似有些欣赏,又有些警告。
“让你家大爷来一趟吧,做事这般莽撞可成不了气候,但心思是好的,就这一点,我可以出手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