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云深若是真烧成了个傻子,那也是他自己个的报应!
省得日后长大了拖累家门!
端起手边的茶轻抿一口,而后就散了……
夜色悄悄的爬了上来,此刻的浮云居乱做一团。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发疯就发疯,拿深儿出什么气?他才多大的孩子,竟然会被你失手推进池子!这要是寒冬腊月的,岂不是当场就……”
谢老夫人在旁边骂得发了狠!
一双眼睛此刻看潘氏就跟淬了毒一般,若不是孙儿死死的拉着潘氏的衣袖,她定要发落了这个不成样子的儿媳就是!
潘氏如今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抱着儿子滚烫的身体一直在喃喃自语的说着“对不起”。
“大夫怎么说?”
谢老夫人看向旁边站着的儿子谢二郎就着急问道。
谢二郎一脸的担忧和为难,“若是烧退了还有得救,若是不退……怕是会伤到脑子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钻得谢老夫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她好好的孙儿,怎么会!怎么会!
劈啦啪啦的声音响了一地,桌上原本放着的茶盏全都碎了,可这种时候却没人敢上前去捡,生怕受到牵连。
就连伺候在谢老夫人身边多年的全妈妈,此刻也闭着嘴。
可见事态之严重。
众人一筹莫展,外头却走进来一翩翩身影。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本来该回宣州而没来得及的翟藤娘,只见她一脸正色,后面跟着的丫鬟怀里还抱着好大的一坛子药酒。
与其他人不同,她偏向虎山行的大着胆子就上前说道。
“姑母别气,我外祖家有一偏方,是用药酒擦拭手心和脚心令其挥发出热,几年前,我的一个表弟也是落水高烧不退,就是这样才退的烧,如今人还似从前般机灵,要不,给二哥儿试试看?”
她的这话让谢老夫人燃起了希望,一脸喜色的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