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冷静下来后,就分析道。
闻言,刘州牧从怀中拿出一份相同的书信,面有严肃的补充了一句。
“你收到的是心悠的耳坠子,我得到的是一处城外的地址,说是让我们三日后去此处换人。”
吴氏一把接过信就仔细看了起来,两边一对比,能瞧得出这字出自同一人之手,是劫持者无疑了。
“那老爷有没有派人去搜?”
刘州牧点点头,但眉头却紧簇着。
“没什么结果,否则我也不会找人假扮心悠了,信中言明三日后交换,那在此期间心悠一定是安全的,所以我才让你们先行一步,等我把人换回来再立刻送去,这样还能保得住心悠的名声。”
刘州牧没有放弃对夫人的游说。
其实他对女儿的情感也不少,所以收到信的时候就早早的派人去那地址上一探究竟。
可惜,掘地三层也没找到什么破绽,这才想着先以“大局为重”。
“名声!名声!这种时候了,老爷在乎的还只有名声!不怕打草惊蛇?他们手里捏着的可是心悠的命啊!”
吴氏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
这话让刘州牧原本忍着的气骤然发了出来,一贯镇定的他竟然对着吴氏就甩了一巴掌过去!
“姐夫!”
“姑父!”
“老爷!”
三方人齐齐喊出声,可却没有一个来得及阻止。
吴氏被打得有些发懵,再抬头时,脸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眼泪破碎的看着刘州牧就吼道。
“你打我?我与老爷成婚快三十载,从来都没有红过脸!这回,你竟然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