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州牧没有出面见受伤的官差,只是交代手下人去查此事,但我瞧着他并不很在意,因为接手办此事的人乃是王贵,是个只会溜须拍马,毫无能力之人,一看就是用他来拖延时间的。”
这话让谢谨言愈发肯定刘州牧与此事怕是脱不了干系。
“或许正是因为他知道这李家人所在的地方,所以那州牧大人才不在意,到时候随意编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反正天高皇帝远,他又有岳丈家撑着,自然不会有什么怪罪之说。”
周二郎牙根咬得生紧,恨透了这帮陷害忠良,残暴恶毒的权贵。
一想到他们家还有可能要出个东宫后妃,就涌出不少的怒气。
“那是什么?”
谢谨言心细,一直在地上蹲看着找寻有无东西的遗落。
平日里看不出来,但此刻阳光直射下来正好映照在角落处,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就落入他眼中。
快步走过去就看到了一个不大的翠玉耳坠子。
瞧成色还可以,但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料子,这一点谢谨言有把握。
“这样式看着应该是老妇人所用,我见我母亲戴过类似的。”
老妇人?
那么极有可能是李霁云家眷的,否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二人拿起来就看见上面沾了点点血迹。
李家被判流放,身上自然是带不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如耳坠子,金链子一类的或许能藏在贴身之处,以防万一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
如今这东西就这么落在土里,更加佐证了他的想法。
只是李霁云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能让人不惜杀光李家所有人都要劫持带走!
想到这里,眸色中皆是不动声色的泰山之怒。
“走吧,先回城,我舅兄还在春风楼监视着刘家,看看他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好。”
疾驰而来,飞奔而归。
时光流逝,很快就是两个时辰后。
春风楼,三楼雅间。
张闻卿看到妹夫谢谨言出现,立刻就将刚刚的画递了过去,神色严肃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