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斟酌一番后,才开了口。
“祖父临时有事让二叔去做,所以让小侄先过来,姑母,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咱们也该启程去上都了。”
他可不想漏了二叔的行踪,所以拿出祖父来诓人,奈何姑姑却没有表妹那么好骗。
只定定的看着他,就让吴若原心虚的有些坐立难安。
“当下还有比心悠选秀更重要的事?你小子没说实话吧,你二叔人呢?到底去哪儿了?”
吴若原面色一尬,想要再扯谎圆过此事,却被姑姑的眼神给吓到了。
他虽然是吴家的长子嫡孙,但从未经历过风雨。
与刘夫人这种在睦州独当一面多年之人比起来,自然是不够看的,最后只能憋红了脸,看了看周围的丫鬟,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刘夫人立刻明白,表情严肃道。
“你,随我去书房。”
“是,姑母。”
刘心悠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的脚伤不允许她多走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带表哥离开。
她一头雾水,满腔疑惑,最后烦躁的把旁边的盘子就给碎了。
海棠等人惊得一跳,赶忙就上前来收拾,手里的瓷片都还在拣呢,就听到自家小姐开始撒气。
“都怪你们,当时不好好的扶稳我,否则也不至于让我受这份罪,滚去外面日头下站两个时辰,没我的命令,一口水都不许喝!”
“是。”丫鬟们颤颤巍巍的答了一句。
其中就有海棠。
她虽然是刘心悠的贴身丫鬟,在外人眼里做的是香饽饽的活,可实际上伺候的主子实在乖戾,好的时候也会动不动就打赏她们多多的银钱,但狠起来也一点情面不留。
着实叫人难堪。
无奈走出门去,就站在那烈空当中。
毒辣的日头就跟会钻人皮肤似的,没一会儿就晒得她头晕眼花,可她还得强撑着,若是站不满两个时辰,怕是还有旁的罪要受,她可经不住,所以只能咬牙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