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闻卿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长顺,你去找些笔墨来。”
“是,东家。”
很快,随从长顺就把纸笔送了进来。
凭借着自己姣好的记忆,张闻卿立刻就将那人画在纸上,不敢说有十成十的把握,但七八成还是像的。
他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未必妹夫不知道。
若真是吴家人,那么此时出现必定有缘由,说不定李家被劫的事情就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神色如墨,看着画上的男子露出些讳莫如深的表情来……
州牧府宅,后院。
此刻的刘家人尚不知风雨欲来,还是一片宁静安详之态。
靠东南角的一处敞亮院子,花开得正好。
刘心悠躺在屋内靠窗的贵妃榻上正在养伤,眼神瞧向外头,她虽然也懊恼不能出去走走,可一想到脚踝处的伤有可能会落下毛病,就宁愿不动弹。
拿起旁边已经去了皮的枇杷就轻咬一口,味道微微有些酸,但她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