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们母女俩回家,听听都神奇。
这要是以前的谢大郎在外面见到她们母女俩,要么就是呵斥回家,要么就是嘲讽离开,哪里还会来接人呢?
“不必了,我们吃多久还不一定,若是为了等大爷岂不是要苦熬两个时辰,岫丫头明日就要开始上课,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大爷有事就去忙,不用牵挂我们。”
她拒绝得有理有据,但在谢谨言耳朵里似乎听到了一丝闹心。
再定眼细瞧,觉着张闻音比平日里又要多些烦躁,眼眸低垂了一瞬等再抬头的时候就问了句。
“谁惹你了?”
张闻音语塞,这也能瞧得出来吗?
还没等她开口呢,旁边的牛氏倒是当了回热心的嘴替。
“在引玉阁遇到了州牧夫人,她上来就生抢我们定下的鸡血石不说,话里话外的还总是想寻岫丫头的不是,闻娘与她辩驳了几句,对方竟然让个婆子上手打人!”
听到这,谢谨言眸色立沉。
“伤到哪儿了?”
关切的话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比过去当真是不同了。
“我们没伤着,倒是那动手的婆子把脑袋磕出血了,要不是闻娘聪慧拿刘小姐选秀的事情来镇住州牧夫人,我们今日怕是有的闹了!”
牛氏三言两语的就把话给说明白。
听到没受伤,谢谨言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了起来,看向张闻音的时候,语气不是太好。
“别与她硬碰硬,她的身份若真是要对你施压,你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道理你还不懂吗?”
张闻音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可她心里早就想好了要与谢家划清干系,所以他这姗姗来迟的关心对于张闻音而言,实在是不顶什么用。
“是,大爷说的对。”
话毕,显然已经不想再与之多说。
谢谨言也知道这时候再追着谈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干脆对着牛氏拜托起来。
“夫人她近日脾气见长,还望嫂嫂帮着多劝劝,至于今日的事情也别记挂在心上,刘家……自然有人会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