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快把消息告诉给哥哥嫂嫂,晚上聚一聚。”
“是。”
张父张母在这十余年的时间里,早已相继离世,走的时候从容安详,也算是一方善终,因此难过归难过,但张闻音已经从那份悲痛中走出来了,余下的日子,将对父母的思念放在心中,与其他还在世的人,好好活便是。
在外洗漱总归没有在家里舒坦。
张闻音泡得皮肤都有些发皱了才肯起身,她如今也是近五十的人了,可看上去与三十出头的妇人无异。
保养的好是一方面,但由内而外的松弛又是另一方面。
有谢谨言在,就没什么事情能让她操心的。
前世的她可没有活到现在这年纪,可看上去比现在要老迈许多,无非就是操心操的。
所以啊,什么养生良方,抗老秘药都无用,心宽才是最终的目的。
杏薇和橘夏伺候着她,涂了香露,而后一点点的把头发给烘干,张闻音舒服得感叹了一声。
“跟着大爷在外头跑,什么时候都得自己来,我都以为从此怕是不需要人在服侍了呢,现在看来人啊,还是容易被腐蚀,比方说此刻,我就一点都不想起身,就想如这般长长久久下去,可真是舒服啊。”
橘夏笑得爽朗。
“夫人打小就是我和杏薇服侍的,自然跟我们好。”
“就怕你们受累。”
“累什么?这跟夫人给我们的可差得远了,不过,二姑娘真的会回来吗?奴婢可等的眼都绿了,要不,让人再找找?”
“不找了,找也找不到。”
随后,张闻音用眼神挪了一下内屋的谢谨言就轻笑道。
“你们以为呢,这宝丫头的安危大爷可比我关心得还多,放心吧,他都能坦然回来,宝丫头身边自是有人照应的。”
“行,有夫人这句话,奴婢就放心了。”
主仆三人难得见到,一句两句的就这么说着话,仿佛说不完似的。
谢谨言在内屋等了快一个时辰也不见人出现,干脆就站在耳房门口喊了一句,“夫人,还不好吗?要不要为夫用内力给你催干发丝?”
杏薇和橘夏失笑,凑到张闻音耳旁就低声道。
“自打夫人与大爷和好后,眼瞅着大爷是一刻也不肯离开您了。”
“他拿内力催干的头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