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四个月大小的人了,已经精灵得仿佛七八个月的孩子般。
模样也彻底长开,美貌中全是狡黠,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姑娘。
想起她,张闻音忍不住的笑笑,“她倒是个好运气,才生下来没多久就是将军府的二姑娘了,这身份便是在上都的贵女们间游走,都不输阵仗了。”
“贵女算什么?若是我想再进一步,她能做公主!”
谢谨言的笃定回答,让张闻音愣了愣,不过随即就摆摆手说道,“还是目前这样好,不会遭人看扁,但也不会万众瞩目,公主的日子也未必就都过得舒坦自在,最起码姻缘上就总是牺牲品。”
这话说完,谢谨言认真的看了她一会,随后眼神温柔,语气也带了不少安抚。
“放心,岫丫头的亲事是自己选的,宝丫头也一样,若她想嫁,那么世上最好的郎君来配也应当,若她不想嫁,那就自由自在的在这广袤天地间遨游便是,我的女儿们,无需窝在后宅挣扎这些。”
“嗯,大爷说的是!”
张闻音微微有些鼻酸,但很快就消弭在了那温暖的羊肉汤锅里。
这一夜,宁静又安详。
翌日,一大早的他们就带着两车行李,启程去了新府。
大部分的东西早都搬完了,还有少部分的东西需要慢慢添置和挪动,而这两车行李中,有一半是宝丫头要用的东西,毕竟人在哪儿物件在哪儿,她一时半刻的还是要用趁手的这些。
于是到了后,谢谨言这才有时间好好看一遍将军府。
这宅子是夏太后从前在民间的宅院,所以打造上用足了心思,该有的亭台楼阁,山石嶙峋,高屋建瓴,游廊花园一样不缺,甚至是上都里少见的风采。
空了二十余年,但里头的东西却不见老旧。
因为每日都有人在洒扫和清理,直到作为赏赐变成了将军府,里头原本的那些人才被张闻音带来的人给接替掉。
如今杏薇管内院,是她身边一等一的掌事姑姑,橘夏管宝丫头,一应事务全都要经手她才能做,焦晟负责家丁训练和外押走镖,卢管事负责看宅,外院的管事乃守璞,至于外头的铺子总管提的就是邢大力。
如此内外皆有人后,张闻音松了好大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