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在即,这除夕夜自然是要在新府过的。
所以连收拾带准备的怎么也要月余时间才够,但因为搬府那一日他们夫妇还要给宝丫头安排百日宴,自然时间上也不能太靠前。
找了个风水先生好好的算了算,最后定下在腊月初六的那日,乔迁加上百日宴,双喜临门。
谢谨言如今再不是无名无份的署令,而是贵极人臣,因此他让人往所有的权贵之家都送了帖子,颇有一副要大肆宣扬的态度。
小官之家自然一口应下,但权贵门阀尚且有些瞧不上。
谁知道国公府夏家竟然大开中门的接了这宴客帖,还摆出一副绝对会到场庆贺的样子后,其他人家都傻眼了,要知道这可是夏家啊!
百来年就没有向谁低过头。
如今为了个二品官大开中门,恭敬又热情。
一时间传言沸沸扬扬,而后又有人把当日太后让内侍传旨还允了他不跪接旨的事情给流了出来,瞬间这将军府就成为新贵,还是及其烫手的那种。
大家都在打听这谢将军究竟是何人物时,他此刻已经坐定在了谢家二老面前。
神色泰然,表情无波。
“……所以你的意思是,饭允许我们吃,但人不准我们留?”谢老夫人颤颤巍巍的问出这么一句话后,就泪奔现场,如今已经成了名正言顺二房继室的小翟氏在她旁边出声安慰着,全然没有这几个月的针锋相对。
“其实,若你们留在睦州安生过日子,我也不会容不下,偏你们信了老二的鬼话非要来上都闹这么一场,那我就不得不出手了,宝丫头的百日你们不去,也就是摆明了不想认这个孙女,那我也一样,不想与你们再扯这些有的没的,总之饭可以吃,人不能留,倘若在席面上闹出什么难堪事来,我就把老二一家全都送去岭南,这辈子他们永远都别想回来!尤其是你的那两个宝贝孙儿,我一定让他们仕途无望,人生灰暗!”
谢谨言如今是跟他们这些人撕破脸皮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所以威胁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名声什么的他还真没多在乎,但既然是要唱戏,那么还是得先安排好名目才行。
眼神中闪过些算计,再抬头看向愤怒中的谢家二老时,满是冷漠。
“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