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谢二郎这一回是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给交出去了,哪怕此刻让他为小翟氏去死,他都能坦然赴之。
而另一边,谢家二老则在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办?
“留下也没什么,老二能买下这宅子说到底不也是因为诓走了咱们七成的家产吗?况且还有两个孙儿在,你只要把当家作主的权利从你侄女那拿过来便是,日后他们夫妇不还是受我们摆布吗?”
谢拙的意思很明显,他现在不想为了那些怒气去得罪大孙女。
最起码也要等到长孙高中以后再谈其他。
可翟氏就是有些咽不下那口气,一想到张闻音连面都不露就拿捏住了自己,她这婆婆的款还真是没处放。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怕什么,等大郎从外头办差回来,不一样要来见我们吗?我就不行了,她张氏能躲一辈子,几个月的事情而已,与其计较这些,你不如想想将这里布置的再舒服些。”
谢拙现在没了官身,闲赋的很。
所以他也可以耐心的暂且辅导孙儿一段时间,自然笔墨纸砚什么的都得安排上。
翟氏轻叹了口气,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好法子了,只能如此。
因此,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家务事就这样顺利的缓了过去,谢三娘把这些当作笑闻讲给张闻音听的时候,张闻音露出些轻笑来。
“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父亲对谁如此推崇过呢!那会儿我都觉得岫丫头顶天立地了呢,几句话就把全家人都给拿捏住!我怎么没生这样的一张巧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