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丫头何止中榜,还是女榜第一,她未来的夫婿是男榜第四,这二人将来都会是朝廷的栋梁,此话并非我胡诌,而是家中大伯哥说下的。”谢三娘帮忙补充了一句。
周大郎可是状元出身,因此他的话比任何人都有分量的多。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谢家众人,此刻突然偃旗息鼓了,谢拙看着面前的孙女,就仿佛是不认识了一般,这种气定神闲的能力,还真……叫大儿媳给赌对了?
“未来夫婿?这又是怎么回事?”
谢拙关心她的科举成绩,而翟氏只在乎她的婚嫁,怎么什么招呼都不打,她就连未来夫婿都有了呢。
眼神扫到谢二郎,见他也是一脸的懵懂,就知道此事他也不清楚,冷笑一声,就问道。
“未来夫婿?所以,我们做祖父母的不知道,你二叔也不知道,这门亲就这么定下了?谁做的主?又是谁牵的线?你娘吗?还是你外祖父那家人?!”
语气里的责怪意味,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但谢云岫面不改色,随后就把情况说明,“九贵姓朱,也是睦州人,此前与我一同拜师在薄云先生门下,后一同北来上都,就住在崔祖母的家中,此番科考我们是一起准备的,婚期也在我及笄后定下了,无人牵线搭桥,是我们互为同窗后,自然而然培养出的感情,所以祖母不必找人麻烦,母亲尊重我,外祖父一家也尊重我,崔祖母和薄云先生皆可作为我们感情的见证,包括广平侯夫人和陈家的几位夫人也都知晓此事,所以祖母就莫要担心了,明年金秋,孙女会拜别家中,到时候会请祖父祖母做中堂便是。”
一番话有理有据,甚至还搬出了更有权势的广平侯夫人她们。
仿佛这桩亲事人人都同意,她们若是不同意就是她们在故意找茬一般。
翟氏气愤正想开口骂呢,就听夫君谢拙先一步开口道,“这些都是小事,你先说说上榜的情况,现而今吏部可有下了指令?分的是什么职位,几品官?崔女官可有说过要带你去同上峰活动一二?”
着急的同时又充满的盼望,他是真的没想到,孙女竟然都已经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