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看,咱们一家得了夫人多少好,从来没让你做过一点重活不说,还特意提拔你到身边伺候,你不想着尽心尽力的报答,却在这里动歪心思要给大爷做妾?我打死你算了!”
流萤被父亲边骂边打,眼神中流露出的再也不是往日的温柔与乖巧,全是恨意。
她恨自己的出身,恨父母对夫人的愚忠,恨杏薇的多管闲事,甚至恨并未有过交集的守璞对她起了歹心。
唯独就是没有恨谢谨言对她的毫不在乎。
接连不断的耳光打下去,流萤都有些破了相。
赵妈妈哭得情难自抑,最后只能扑上去拦,可话却说不出一句,因为她也知道这事成不了,说再多也只会是自取其辱,于是抱着女儿就哭做一团道。
“快认错,快给夫人认错,然后乖乖跟我们回去,等着嫁给守璞管事,这门亲事好的很,你再大些就明白了!”
可惜,流萤现在已经被猪油蒙心,一点也听不进去。
恶狠狠的看着变了模样的父亲赵伯就喊道,“你打吧,打死我也不嫁!”
“你!”赵伯高抬着手正准备再落下一巴掌时,杏薇叫住了。
“要教子,去外头教,别在这里累了夫人的眼,流萤姑娘主意大,我们这庙小容不下了,她既然想做妾,那赵伯赵妈妈就想想别的门路吧,身契一人十两,我们也不多要,赎身走人就是。”
杏薇的话,算是绝了这一家子还能去庄子的路。
如流萤这般心有算计的奴婢,即便是送走了指不定还有其他的手段要回来呢,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彻底断绝来往的机会。
三十两,赵伯夫妇肯定拿得出。
可赵伯夫妇却不愿意离开,当即跪在杏薇面前就涨红了脸着急的说道。
“杏薇姑娘行行好,这大冬天的我们就是出去了又能在哪儿讨活路呢?这丫头生了不该生的心思,是我们管教不严,你把我们送去庄子吧,明年我就给她配个老实的庄稼汉,再不叫她接近宅子一步!更别提什么给大爷做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