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军中机密,不可泄漏。”
牛氏欲再问,却被张父给阻止了,他看了谢谨言一眼,如今的他仿佛渐渐褪去了厚重刀鞘的绝世好剑一般露出锋利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他知道,这人已非池中物。
两个孙子跟着他,或许真能有造化,故而说了句。
“事密则成,语泄则败,不该问的我们不问就是,但只盼着你能护好自己和两个孩子的安全,平安归来才是咱们全家最大的期盼。”
“岳父放心,小婿定不负所托。”
而后,张家两兄弟就摩拳擦掌的为要去军中历练做准备,一顿饭吃得又多又高兴。
等从张家回来后,夫妇二人坐定,张闻音才屏退周围人,对着他轻问了一句,“是夏家要对太子动手了吗?”
“太子过于中庸,许多事情上都是听从姚家安排,真要是让他上了位,日后这江山就不姓元了,与其放任给他们这些无能之辈,不如我先打个措手不及,所以,等我离开后你们就在家安生过日子,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别掺合其中,倘若有什么贵人来请,一律称病不去,知道吗?”
“好。”
张闻音上辈子也是见识过宫变的人,只不过发动的是太子和姚家,针对的是太后与夏家。
这一次反而倒过来了,而且时间往前推了好几年。
因此,会发生什么,张闻音也不得而知,能做的就是护好家人和自己,等待谢谨言的平安归来。
“我把原先院子里那些调教好的护卫都送过来,为首的姓卢,是看家护院的好手,你且安排吧,必要时送几人去岳父那边。”
“好。”
他安排的很周到,张闻音有些吊着的心慢慢的回落下来。
靠在他的怀里,就忍不住的感叹一句,“上都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天就要变了是。”
“早变早好,你以为夏家又是什么好东西,如今牵制着让他们先得了自己想要的,而后我再动手收拾,等九贵把位子坐稳,岫丫头再考虑出嫁一事,你且慢慢筹备吧,不着急。”
“二月就是她及笄的日子,大爷,赶得回来吗?”
“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