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步步紧逼,现在的他虽然智谋有了,但是唬人的手段还欠缺,所以三言两语的就被谢谨言给推动着把内心话给说了出来。
毕竟面前人很有可能是未来岳丈,所以朱九贵在片刻的犹豫后,眼神坚定不移的直接开口道。
“云岫。”
“你倒是想得美。”谢谨言冷哼。
这话不假,朱九贵与之相处快两年了,所以她的品行,德容,能力,脾气皆有所了解,越是如此,自己就对她越发情根深种,只不过尚未表态而已,不过对方的心思他也探知到了些许,知道自己并非一厢情愿时,心中的坚定就无可撼动。
随后抱拳恭敬说道,“谢叔父骂得是,九贵自知不能完全匹配云岫小姐,可我的真心不换,他日若有机会登榜在册,必定不负小姐意。”
“那现在呢?按说你俩的身份可就调转过来了,即便是夏家对你衔枝示好,也无动于衷?”
朱九贵点头,“我从来无欲参加党派争斗,只想实现心中抱负,为百姓安乐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相信云岫小姐也是一样的心思,她与我二人虽未言明各自心意,但很多事点到为止就好,明年我俩都要下场参加科考,若成,日后我们就会是最坚定的盟友,最懂对方的知己,九贵有幸能得这样一位女子的倾心托付,如何会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夏家的妙龄女子还是送给有宏图大志的人好些,九贵生在民间,长于朱家,上有爹娘,平有大哥,他们这么多年来待我极好,所以夏家该是找错人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并不想要那皇位,更不想成为被夏家驱使的傀儡。
谢谨言对他倒是愈发满意了。
“权势当头,未必是你不肯,人家就愿意放手的,你读书识礼这些年也该知道的。”
“强扭的瓜不甜,夏家想要我,无非是为了自己手里的权利不被夺走罢了,那么既然能有一个朱九贵流落民间,就能再有一个张三贵重显人间,我想,夏家也不会把宝都压在我身上就是。”
朱九贵冷静分析,一贯以来他都是最能看破人间利益像的。
说的好听,是让他这个皇室遗珠回到宫里,以正名声,可实际上呢?太子和姚贵妃一党不会轻易放过就是,若祸及家人和心中所爱,那么他宁愿不要这虚妄的身份,还是脚踏实地的做好每一件事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