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反向收割,舆论矩阵

“油价暴涨!”交易员山田一郎对着耳机吼,“布伦特原油开盘涨9%!WTI涨8.5%!怎么回事?”

他的屏幕上,路透社的快讯在疯狂滚动:“突发:OPEC+意外宣布减产150万桶/日……俄罗斯能源部长称‘为维护市场稳定’……分析师称此举可能引发通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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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岩油股票呢?”山田问。

“先涨后跌!”另一个交易员喊,“先锋自然资源涨5%,但马上回落……债券价格在暴跌!高收益债ETF跌了4%!”

山田快速切换屏幕,他的客户中有几家日本养老基金,重仓美国能源债,如果崩盘……

“卖出所有美国高收益债头寸!”他下令道:“立刻!不惜代价!”

类似的场景在新加坡、香港、悉尼的交易所同时上演,亚洲投资者向来对风险敏感,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

而在地球另一端,纽约还在沉睡,但对冲基金的自动交易系统已经启动,开始根据预设算法调整头寸。

纽约,上午8:45,离股市开盘还有15分钟。

范德比尔特站在交易台前,脸色铁青,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是风险管理部门连夜赶制的。

“能源债持仓预估损失,六亿四千万美元。”风险管理总监的声音在发抖,“如果债价再跌5%,我们会触发内部风控红线,被迫平仓部分头寸来降低杠杆。”

“平仓什么头寸?”范德比尔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按照算法……会优先平仓流动性最好的头寸,也就是……科技股空头。”

范德比尔特的拳头砸在桌子上:“不行!科技股空头是我们的核心盈利头寸!平掉能源债!”

“但能源债市场流动性很差,现在抛售会引发更大亏损……”

“我说,平能源债!”范德比尔特吼道。

交易员们开始操作,但太晚了。

上午9:00,纽约股市开盘。

第一分钟,页岩油公司股价在油价上涨的推动下跳空高开,范德比尔特松了口气。

第二分钟,财经频道开始密集报道页岩油债务问题,股价掉头向下。

第三分钟,一家中型页岩油公司宣布债券利息支付困难,申请债务重组,股价瞬间腰斩。

第四分钟,高收益债市场彻底崩盘,交易系统显示买入价和卖出价差距巨大,流动性蒸发。

第五分钟,北极星资本的风险控制系统自动触发强制平仓,算法开始大规模抛售一切可抛售的资产——包括量子跃迁的空头头寸。

“不!”范德比尔特看着屏幕,眼珠几乎瞪出来。

屏幕上,量子跃迁的股价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拉起来,直线飙升。

31美元。

35美元。

40美元。

45美元……

每一秒都在涨,因为不止北极星资本在平仓,所有重仓能源债的对冲基金都在疯狂回补科技股空头,卖盘枯竭,买盘汹涌,股价像火箭一样蹿升。

“我们的空头头寸……”汤姆的声音在颤抖,“平均建仓价在38美元,现在股价45,我们浮亏……十一亿美元,50美元的话,浮亏二十四亿……”

“平仓!全部平仓!”范德比尔特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当所有人都想平仓时,没人接盘,股价继续涨。

55美元。

60美元。

开盘一小时,量子跃迁股价从31.5美元涨到62美元,几乎翻倍。

北极星资本的空头头寸彻底爆仓,浮亏超过五十亿美元。

而这只是开始。

................................

上海,指挥中心,晚上10:00(北京时间)。

马库斯看着屏幕,说不出话,量子跃迁的股价曲线像一座陡峭的山峰,刺向天空,旁边的数字在跳动:北极星资本预估亏损52亿,另外三家对冲基金合计亏损120亿。

“我们回购了多少?”严飞问,声音平静。

雅各布从伦敦回答:“在32-35美元区间,我们回购了12%的流通股,成本大约六十亿美元,现在股价62,这部分浮盈……五十八亿美元。”

“卖出一半。”严飞说:“锁定利润,收回现金,剩下的长期持有。”

“明白。”

马库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赢了。”

“这一局赢了。”严飞纠正道:“自由灯塔损失了两百多亿美元,但没伤筋动骨,他们会更愤怒,更疯狂,接下来,他们会用更直接的手段。”

“比如?”

“比如暗杀。”严飞调出一份加密情报,“安娜截获的信息,自由灯塔已经启动了‘清除协议’,目标名单上有肖恩,有我,有凯瑟琳·张——量子跃迁的CEO,还有你,马库斯。”

马库斯感到后背发凉:“那我们——”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严飞关掉屏幕,淡淡道:“回声小队会24小时保护肖恩,你和我,接下来两周会待在中国,至于凯瑟琳……她已经接受了我们的建议,暂时‘休假’,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上海的夜晚灯火辉煌,这座城市的活力仿佛永远不会衰竭。

“金融战告一段落。”严飞说:“接下来是更脏的战争,但至少现在,我们有了喘息的空间,和更多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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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是肖恩,从新罕布什尔发来的消息:“看到了新闻,量子跃迁股价暴涨,这意味着什么?”

严飞回复:“意味着你的竞选资金不会断流了,意味着我们可以继续战斗。”

几秒后,回复来了:“也意味着敌人会更想杀死我们。”

严飞看着那句话,笑了。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窗外,夜色深沉。

而在纽约,范德比尔特站在空荡荡的交易大厅里,手里拿着已经空了的威士忌瓶,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像血一样刺眼。

损失:五十二亿美元。

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布拉德肖。”他的声音嘶哑道:“我们输了这一局,但战争还没结束,我要动用‘那些手段’了。”

电话那头,布拉德肖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