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也以为,沈盈舒对掌院说的那番话,不过是心中有气,故意这么说罢了。
但眼下她既然再次提起这一话头,还隐有相邀之意,莫非叔爷爷那柄松纹,还真就让她友人得了?
谢景行朝江幼菱一拱手,“在下谢景行,听闻松纹铁剑乃是上品凡器,然其锻材精纯,未开锋刃已显寒芒,不知可否一观?”
见江幼菱沉吟不语,沈盈舒方才暗暗懊恼自己说错了话。
那松纹剑虽然是幼菱的不错,可她这个主人尚未开口,她又怎可越俎代庖?
只是话已出口,后悔已是无益。
好在幼菱神色镇定,并无嗔怪之意,只是下次可不能再这般心直口快了。
见江幼菱神色迟疑,谢景行越发笃定,松纹剑就在她手中,于是再次开口。
“放心,我不白看你的剑,我这里有一卷《青冥剑诀残谱》,是我外出游历时偶然所得,里头的剑招我已经学会了,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