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梨站在一旁,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刚回村时那个以泪洗面的谢夏竹,再看看眼前这个自信从容的缝纫组负责人,深深感受到成长的力量。
展览会结束后,缝纫组接到了建组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为县招待所制作全部员工制服。
回村的路上,谢夏竹悄悄对许知梨说:“知道吗?昨天宝生托人带话,说他放假想回来住几天。”
许知梨惊喜地问:“真的?那你高兴坏了吧?”
谢夏竹眼中闪着泪光,但嘴角是上扬的:“嗯,不过这次我不紧张了,因为我知道,无论他怎么看我这个娘,我都有自己的价值和尊严。”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在乡间小路上拉得很长。
许知梨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缝纫组的成功,更是一群农村女性自我觉醒和成长的开始。
而这一切,才刚刚起步。
眼看就要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气息。
许知梨正在缝纫组里和谢夏竹讨论新一批冬衣的设计,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丫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脸冻得通红:“知梨姨,有、有解放军来村里了,开着吉普车呢。”
许知梨的心猛地一跳,手中的尺子差点掉在地上。
谢夏竹会意地笑了:“快去看看,说不定是某人回来了。”
许知梨整理了一下衣襟,强作镇定地走出工作室。
村口果然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一个挺拔的军装身影正从车上下来,不是谢云策是谁?
“云策哥!”许知梨忍不住叫出声来。
谢云策转过身,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许知梨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我休假了,这次有整整一个月的假期。”
许知梨这才注意到,吉普车上还下来了两个人,一位是谢云策的政委,另一位看着像是文书兵,手里还捧着几个盒子。
“这是……”许知梨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