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纸包,能感觉到里面不同的形状。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一包是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每一颗都隔着透明的玻璃纸,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另一盒则是雅致的白玉兰雪花膏,白瓷瓶身触手温润,她轻轻揭开一点盖子,清淡雅致的香气便悄然飘散出来,瞬间驱散了车内原本的汽油味。
还有一只手表这表从表盘的纹路到表壳的打磨,处处都能看出下了功夫,设计又经典又优雅,既有老款的稳重感,又有新款的简单大方。走时准、性能稳,戴再久都靠谱。
这在那时,绝对是紧俏难寻的好东西,不仅需要钱,更需要门路和票证。
“这……”
许知梨一时语塞,心头涌上一股热流,这礼物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也太过贵重,“太破费了,谢云策……我怎么能收……”
“顺道买的,不值什么。”
谢云策依旧目视前方,发动了汽车,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随手捎带的小玩意儿,而非需要精心准备和筹措的礼物。
然而,就在他转动方向盘的瞬间,许知梨眼尖地瞥见他右手手背上有一道已经干涸的泥痕,边缘还隐隐泛着红,甚至能看到一点点细微的擦伤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