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好奇,迫切地想要知道,妈妈在拥有与自己血脉相通的孩子时,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
“哦,那儿子啊,不看也成。”许诺言说着,目光却温柔地落在许知梨脸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啊?为啥啊?”许知梨眨眨眼,带着点撒娇的疑惑凑近了些。
“傻闺女,”许诺言伸手,习惯性地想替她拂开额前可能并不存在的碎发,指尖带着宠溺,“这天都多晚了,儿子又跑不了,啥时候想看还没有机会?倒是你……”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大晚上的跑出来,也不怕着凉。”
许知梨捕捉到母亲眼底的关切,心头一暖,笑嘻嘻地挽住许诺言的胳膊晃了晃:“妈,突然发现自己又多了个亲骨肉,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想把气氛调得更轻松。
“你这臭梨梨!”许诺言佯怒,眼底却漾开笑意,作势就要去拧她的脸蛋,“敢拿你老妈开涮了是吧?”说着,手已经轻轻捏住了许知梨的耳垂,象征性地捻了捻。
“哎哟!妈!妈!疼疼疼!”许知梨夸张地缩着脖子,顺势把脑袋往母亲肩膀上靠,声音黏糊糊地求饶:“母上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真的,耳朵要掉啦!”
许诺言感受着女儿熟悉的重量和温度,手上那点力道早就化成了轻柔的摩挲。
两人目光相接,看着对方眼中映着自己的笑脸,那股久违的亲昵瞬间涌上心头,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样轻松打闹、毫无隔阂的画面,在末世没来之前,是她们母女俩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许知梨揉着其实一点也不疼的耳朵,故意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嘴角的笑意像盛开的梨花:“妈,你下手也太狠了,再拧下去,我这耳朵真该成招风耳,以后可怎么找对象啊?”
许诺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我女儿天下第一好看”的骄傲,手上终究没舍得再动。
她轻轻拍了拍许知梨的后背,带着点催促,也带着不舍:“少贫嘴了,快回去吧,你弟弟刚到新家,到时候醒了,没找到姐姐,该哭了。”
她顿了顿,目光复杂地扫了一眼远处隐约可见的新家轮廓,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