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王婆子浑身剧颤,面无人色,一个字也说不出。
那冰冷的杀意让她毫不怀疑这煞星说到做到。
她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顾不上拍土,像只受惊的老鼠,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连滚带爬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只在原地留下一滩可疑的水渍。
背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说媒时的慈祥?
周围一片死寂。
村民们看着许知梨重新坐回石头上,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给安安擦手,再看看王婆子消失的方向,一个个噤若寒蝉,眼神里的敬畏更深了。
这许知青……不仅力气大得吓人,杀野猪眼都不眨,这嘴……这手段……更是毒辣得让人心肝颤啊,惹不起,千万惹不起。
许知梨感受到那些复杂的目光,毫不在意。
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头,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深意。
这向阳大队,想打她主意的蠢货看来不少。
很好,正好拿这老虔婆杀鸡儆猴。
工地死寂几秒,随即爆发出哄笑:
“噗嗤!”
“哈哈哈——!”
“哎哟我的娘!王癞子他娘,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拍腿大笑。
“撒泡尿照照?我看她是把尿喝进脑子里了!”另一汉子鄙夷道,“就王癞子那德性,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十里八乡谁不知道?癞蛤蟆想吃带刺儿的天鹅!”
“就是!”
旁边人接口,敬畏地瞟了眼正漫不经心拔起刀、用草根擦拭油脂的许知梨,“许知青那是什么人物?能徒手放倒野猪的煞星!带着弟弟怎么了?有这‘姐姐’,比有十个爹都硬气!王家想捡便宜?不怕噎死扎死!”
“唉,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