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壮壮娘眼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一字一顿。
“这不是你们村的事,是你儿子没家教,你当娘的没担当!他哭闹抢糖、打人东西、出口不逊,不该道歉?还是你觉得,仗着自己是本村人欺负我们新来的知青,就可以无法无天,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她的气势完全压倒了壮壮娘的泼辣。
壮壮娘被许知梨的眼神和气势慑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撞在车板上,嘴上却不肯认输,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
“这小孩子懂啥!你……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较劲,不要脸!”
许知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孩子不懂事,你这几十岁的大人也不懂事?惯子如杀子,这道理你都不懂?今天不道歉,这事儿不算完!”
话音未落,她突然出手如电!不是打人,而是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壮壮娘指着她的那根手指,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壮壮娘只觉得手指像被铁钳夹住,一股剧痛传来,顿时杀猪般嚎叫起来。
“哎哟!疼死俺了!松手!你个疯丫头敢打人!来人啊!知青打人啦!”
她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想去抓挠许知梨的脸蛋,却被对方轻易格开。
许知梨手上力道丝毫不松,反而手指微微往后压,壮壮娘痛得弯下腰,冷汗直流。
许知梨俯视着她,声音清冷,“打你?脏了我的手,让你儿子道歉!立刻!马上!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这根指头长长记性!”
她末世里对付过比这凶残百倍的人和丧尸,这种程度的威慑信手拈来。
她的眼神告诉对方,她绝对说到做到。
整个牛车鸦雀无声,只有壮壮娘痛苦的抽气和壮壮被吓呆的、压抑的抽泣。
所有人都被许知梨这雷霆手段和冰冷气势镇住了,包括白琳琳都瞪大了眼睛。
陆延臣垂眸掩住眼中笑意,但更多的是了然。
壮壮看着娘痛苦的样子和许知梨那仿佛要吃人的冰冷眼神,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撒泼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