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见一次，张生对她也不亲近。

在张生离家赴京赶考时，妞妞也才两岁，对爹的记忆几乎是零，她只知道有一个爹存在，但不知道对方长相，也不知道其实在几个月前就传来对方已死的消息。

但她知道，她表哥表姐都有爹爹，她也是有爹爹的人，只是爹爹出远门了，才不能陪妞妞玩。

现在，看到一个好看的大哥哥，不，是爹爹，肯定是她爹爹。

妞妞很高兴，果汁都不喝了，抱着霍行煜的大腿喊爹爹，把霍行煜吓一跳，下意识的想推开像只小松鼠一样巴在他腿上的小不点。

可是，对上对方开心期待又孺慕的眼神，霍行煜迟疑了一下，改为抱起她，“小丫头，本公子可不是你爹爹。”

“你就是我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仿佛是在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一样，妞妞一连喊了好多个爹爹。

霍行煜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抱孩子，第一次跟个三岁的孩子聊天，他有些局促的看向对面的女人，“夫人，你的丈夫……”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