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三十六国第一人

六道轮回塔 不想早起 3667 字 4个月前

“叶辰胜!”

裁判宣判声落,全场鸦雀无声。

连呼吸都似被掐住。

王武败,尚可归于“灵魂天赋逆天”;

可孙东呢?

炼器宗弟子,以神魂为炉、以心火为薪,识海之坚,连幻宗长老都曾赞其“堪比通脉后期心防”!

他竟也……败得如此干脆?如此无声?

“这……不是灵魂攻击。”

一名白袍阵师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掐算,额角渗汗,“没有神魂波动,没有精神涟漪……可孙东的识海,确确实实……‘塌’了。”

“他到底用了什么?”

“难道是某种失传的上古武意?可武意哪有这般……直指本心的穿透力!”

台下,无数七星宗弟子脊背发寒。

他们见过太多“强横”的灵魂术,幻音、蚀神、迷心、夺魄……

可叶辰的“黑芒”,没有撕裂感,没有灼烧感,甚至没有“攻击”的痕迹。

它更像……

一面镜子。

照见你最不敢直视的过往,最不愿承认的怯懦,最深埋心底的疲惫。

而真正的武者,最锋利的剑,永远悬在自己心上。

旁人只见幻象纷乱、对手倒地;

唯有高台之上,虞青虹凤眸微眯,熔金流转,指尖轻抚琴弦,却未拨动分毫。

她已看出端倪:

这不是术,是道。

轮回武意,不在伤人,而在……渡己。

若施术者心不纯、念不正、道不坚,此意反噬,必成心魔。

可叶辰……他眸中无戾气,无傲慢,甚至无胜负欲。

只有一片沉静,如初生之渊,如未开之天。

她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却意味深长:

“这个少年……越来越有意思了。”

“或许,若瑶所言,并非夸大。”

“这一趟天玄山,果然没白来。”

小组赛波澜不惊,如溪流缓淌。

多数场次,实力悬殊,胜负早定;

弃权者众,试探者寡,真正交手,不过三四成。

直到,凌云夜,对碧上玉。

擂鼓声起,云气翻涌。

凌云夜二十一岁,锻骨初期;

碧上玉十九岁,通脉后期。

境界差两阶,年岁差两载,却无人敢言谁弱谁强。

碧上玉只觉眼前一暗,天地骤旋,再睁眼时,已立于血池地狱中央。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灰岩,嶙峋如骨;

头顶是翻涌不息的血云,低垂欲坠;

九幽深渊中,无数厉鬼嘶嚎着爬出,白骨森森,血肉淋漓,爪牙撕扯空气,直扑面门!

他笑了。

不是惊愕,不是凝重,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玩味的笑。

幻术?

呵……

我生来,便是幻术的源头。

指尖轻抬,一道银纹手诀无声结成。

刹那间,天火垂落!

不是凡火,亦非真元所化之焰,而是……

以幻构实,以念为薪,凭空燃起的“心火”!

赤金色火焰自九天倾泻而下,灼灼燃烧,无声却震耳欲聋!

厉鬼触之即焚,灰飞烟灭;

灰岩遇火即熔,流淌如汞;

连那压顶血云,也在烈焰中寸寸崩解,露出其后一片澄澈如洗的幻境苍穹!

在这片由他亲手编织的幻域里,

他不是闯入者,而是……

造物主。

“呯!”

一声清脆如琉璃碎裂的震响!

凌云夜的杀戮领域轰然崩解!

血雾溃散,厉鬼消弭,整座血狱如沙塔倾颓,化作点点猩红光尘,随风而逝。

凌云夜身形剧震,喉头一甜,鲜血喷出三尺!

他踉跄后退,单膝跪地,青衫染血,重剑拄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最痛的,不是伤,而是那一瞬的窒息感:

仿佛自己苦修十年、以命铸就的“杀戮之心”,在对方一个眼神之下,竟如纸糊般脆弱不堪。

碧上玉负手而立,银纹面具映着天火余晖,笑意温润,语声却冷如玄冰:

“你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未落,他掌势已至!

“千手明佛!”

一掌推出,万千幻影自虚空绽开!

每一掌皆似真实,每一道残影都携破空锐啸,层层叠叠,铺天盖地!

而在凌云夜眼中,那手掌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放大,遮天蔽日,覆尽青天!

“啊!”

凌云夜怒吼如雷,重剑悍然出鞘!

剑光如怒龙腾渊,裹挟全身真元,逆斩而上!

剑气撕裂空气,发出龙吟般的尖啸。

“呯!”

剑气寸寸崩断!

幻影未散,反如潮水合拢!

凌云夜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重剑脱手飞出,狠狠钉入擂台石柱!

他整个人如遭万钧重锤轰击,双膝砸落,青砖炸裂成粉!

真元溃散,经脉灼痛,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炙烤,一口黑血喷出,染红胸前青衫。

“碧上玉胜!”

裁判宣判干脆利落,毫无波澜。

这一战,本就不该有悬念。

通脉后期对锻骨初期,境界如山;

幻宗核心对边域武者,底蕴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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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凌云夜真能胜之……

那震动的,将不只是七星宗,而是整个东域修真界对“天赋”与“修行”的全部认知。

他败得彻底。

甚至没能逼出碧上玉一丝认真的神色。

自此之后,小组赛再无波澜。

叶辰登台,对手抱拳:“叶兄,承让。”

姜松亭立于擂台,对手拱手:“姜师兄,不敢争锋。”

碧上玉负手而立,对手垂首:“碧师兄,恕不奉陪。”

弃权如雪落无声,胜负早已写定。

叶辰,十五战全胜,小组第一,出线无疑。

碧上玉、姜松亭,亦以全胜之姿,并列而出。

秦杏轩,十二战,三败。

两场之差,止步小组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