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拍板把陆源借调往新州后,只一天就完成了所有手续,可以说是一路绿灯畅通无阻,这就说明了很多东西了。
反正得到的建议是,这个人最好别惹。
虽然半信半疑,但起码让常委们对这个年轻人有所忌惮。
可能是因为也打听到了这样的消息,面对陆的敲打,常凡不像以往那样暴跳如雷,口气放缓了些:“我只是觉得,省委政府对于新州市的情况并不是非常了解,鉴于新州市的地理位置和历年情况,这种强降雨的天气,本来就没必要兴师动众。”
官颖芳道:“所以,这次是重点布防布控,只要不出险情,就不会影响群众。”
“但你所谓的重点布防,需要动员多少干部?这些干部还要不要正常工作?”
“什么是正常工作?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才是正常工作吗?这样的干部我们要来干什么?嫌国家钱太多了花不出去,发工资给他们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看小说吗?“陆源质问道。
常凡道:“当然不是只坐办公室,但是我坚持认为兴师动众毫无必要。”
陆源道:“你代表的是你自己,还是代表常市长?如果你代表的是你自己,这是常委会,轮不到你发言,你没资格,如果你代表的是常市长,那你说的话就得承担责任,自然灾难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一旦出了事,是撤你的职,还是撤他常天理的职,是你去坐牢,还是常天理去坐牢?”
常凡额头上出汗,不敢再吭声了。
常委们也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