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想法却不好说出来。
丁裕目光如钉,扎得常天理有几分难受。
“老常啊,事实证明,官颖芳同志对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更加负责,对上级的指示也更加重视,你还有什么话说?”
“……”
“说吧,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面对丁裕强度这么大的目光,常天理还能怎么说?
“丁裕同志,你说得对,组织原则最大。既然组织决定了,我当然服从。”
“这就对了嘛。你不但要服从,还要好好地跟官颖芳同志和陆源同志搞好团结,一起把新州市这个家当好,就像我刚才说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从国际国内的形势上看,世界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历史大变革,这是我国迎头赶上先进国家的机会,要看到这个势头,要利用好这个形势带来的机遇。”
常天理心里在冷笑。
组织既然偷偷地通知她官颖芳预先写方案而不通知他,还以此来打压他,说明组织并没有一碗水端平,存心提拔官颖芳,说再多的话,发再多的啰嗦也没有用了。
既然你跟我说官话套话,那我也会说,漂亮话,台面话,这难得了谁?
“是。我一定会搞好班子团结,给官颖芳同志当好参谋,刚才是我冲动了,考虑不周,只顾着对新州工作的忧心,情绪有些失控。请组织上,也请你丁裕同志,理解一个老同志对新州这片地方的责任感和焦虑。”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一个老干部应有的样子嘛,老常,你思想能及时转弯,这是好事,别的话我就不说了。”他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二十分钟内到会场开会吧,这二十分钟想一想怎么发言。”
常天理走开了。
丁裕看看陆源,苦笑道:“小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看起来你的工作不是那么好做哦,这口气还在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