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冠华道:“你刚才不是说郭正义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没在靠我的关系吗,那我退下来跟没退下来有什么区别?”
覃志枫一时语塞。
“他要真有陆源的那个本事,我就算退下来,我也能帮他说话,他有吗?”
老伴道:“老覃,别说这些了,正义这个人……”
“少跟我陈词滥调,我早就说过了,郭正义这个人,聪明灵活有余,原则性不足,脑子是很活,可是气不够,我不相信他对黄府县长期存在黑恶势力完全不知情,可他缺少陆源这种刚气。”
覃志枫道:“爸,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对正义还是心存偏见?”
“偏见吗,不要怀疑一个老干部的眼光,这份报纸我越看越来气,我的女婿在这里当了四年一把手,他要是能做好一点,就会是这报导的正面主角,可现在,正面主角是陆源。一个月,办成了郭正义四年没办好的事。这下老施长脸了,我丢老脸了。”
覃志枫苦笑。
“那么更可怕的可能还在后头,现在这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是挖出来了,还连带拉出了一大批领导干部,你们看看,这个公安局长,县常委,这个政法委书记,县常委,还有这个人大主席,县常委……快一锅端了。”
“那么那还有没有充当保护伞的领导干部没有挖出来?郭正义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呢?他不能以正面形象被报导,是不是原本可能是反面形象被漏掉了呢?”
老爷子目光犀利地看向覃志枫。
“爸,你想哪里去了?”
“你给我说实话,他去了黄府县之后,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一样啊,爸,你这是想哪去了?”覃志枫不解地说道。
“你看看这帮人,都是因为权色交易,在色字上栽了斤斗,说明这帮人很会用这一套来对付我们的领导干部,你和郭正义长期两地分居,他有没有在这方面受了诱惑,有没有受得住诱惑,你怎么知道?”
“爸,这你就放心好了,正义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小枫,有一句话,我一直不愿意说,我就怕说出来,容易变成事实,可是黄府县大面积的领导干部被腐蚀,烂成了一片,我不能再沉默了,你身体出了问题,导致不能生育,叫你们领养一个,你又不乐意,这样的家庭是容易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