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拿出一张刚写好的纸条对林守东道:“守东,向上级紧急申请监听受害人聂倩的卧室,理由是取证和保护受害人,这是受害人的资料和住址。”
林守东道:“好,我这就向市局报告,什么时候开始?需不需要预先告诉受害人聂倩?”
“当然需要,毕竟事关受害人的隐私,并且经过她的同意,但是,一定要告诉受害人聂倩,不要为了取证而有特别表现,要跟平时一样,否则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
“好。”
“还有,派人预先在附近埋伏,如果洪保出现犯罪行为,随时准备救援聂倩并抓捕洪保。”
“好。可是,你确定洪保真的会在这个时候,还敢史上去找聂倩吗?”
“我不确定,也许他会在这个时候收敛一点,没关系,我们保持耐心就是了,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反正我们可以等。”
管恒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
……
聂倩回到家,把窃听器放到了卧室床头背部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一开始,她还挺沮丧的。
虽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