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快说说那是什么地方,我回来这么久,还没听说过。”陆源表示吃惊。
“某某之家,有点是会所的名字。”朱百鸣说。
陈泽宇道:“对,我是听说过有一个秘密会所,专门给特定的人开的,但是没有人知道在那里,我也一直当成是传闻。”
“现在看来这不是传闻。”陆源道。
“接下来,他还说了什么?”朱百鸣问道,这两天的调查工作茫无头绪,这封信带来的希望,给的动力太足了。
陆源道:“我先喝口水,朱副书记,你接着往下读。”
朱百鸣便把信拿过来,继续往下读。
“一开始,我也有罪恶感,我也知道对不起党和人民的培养,但是,这种挣扎并不足让我从泥潭里爬起来,而是让我越陷越深,从黄静意,到钱瑛,再到叶荷初,为了能留住这些青春亮丽的女人,我不得不利用手中的权力,帮他们妥善消化他们的罪恶,
罪恶的事做多了,越来越不在乎了,到了最后,甚至还不惜出卖自己的侄女,我为了女人,却把自己从人变成了畜生。”
“再说一遍,前两个名字是什么了,胡志林的爱人也说了,有三个女人,可是她并没有说出她们的名字。”陈泽宇道。
“我估计她也未必知道,前面那两个女人的名字,可以查一下。”陆源道。
“必须查清楚。”陈泽宇很坚决地说道。
有一句话大家没说出来:如果查清楚了,证实了,那这封信就更有可信度了。
毕竟,上一封打印出来的“遗书”,已经证明是假冒的,这一封信是真是假,其实大家心里也没底。
万一是假的,那信里所提供的价值,就要打点折扣了。
“重点来了,哇,越看越不像是假的。”朱百鸣预扫了一下接下来的部分,显得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