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志昊被母亲拽着往外走,嘴里却依旧不肯服软,声音越来越大:“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在法律层面,我们是平等的个体!他要是不尊重我,我就有权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告诉他,他没资格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行吗?”老夫人急得直跺脚。
因为她知道老头子作为曾经的省长,好脾气的使用率不高,儿子再这样,肯定是忍不下去的,老头子人是老了,但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儿子斗不过他,儿子如今落魄之际,不想给他雪上加霜。
“不能!”覃志昊梗着脖子,冲覃冠华的方向喊道,“我一定会东山再起的!覃老先生,你等着瞧!我会让你看到,我覃志昊依旧是能做大事的人!这次的失败只是暂时的,只要给我机会,我肯定能成功!”
不出老伴所料,覃冠华闻言,低低笑了两声,开始启动不忍模式,反唇相讥道:“哦?是吗?当年那个坐镇一方、指挥若定的奥美登南方总代表覃志昊先生,确实是做‘大事’的人啊。怎么后来,这‘大事’就做不下去了呢?”
“为什么做不下去,这是拜谁所赐,难道某个人心里没数吗?”覃志昊猛地挣开母亲的手,回头瞪着覃冠华,眼底满是怒火。
当年若不是覃冠华严令禁止他动用自己的人脉,断了他靠官场路线拓展奥美登业务的路子,总部也不会改派真正懂营销的人来取代他。路线一改,他这个靠着父亲招牌上位的总代表,自然就成了弃子,只能被降级降职,颜面尽失。
“没错,就是拜我所赐!”覃冠华毫不避讳,“你能坐上奥美登南方总代表的位置,靠的是你自己的真本事吗?不过是仗着我这块招牌!可你别忘了,这块招牌不是我覃冠华的私产,是党和人民给我的!我绝不能让它变成你和奥美登敛财的工具,所以我必须收回来!”
他冷笑一声,字字诛心:“你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老外不讲人情世故,只看实力?真是天大的笑话!”
覃志昊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覃冠华见状,乘胜追击:“我不过是收回了你们所不需要的人情世故,你们总部就立刻老羞成怒,收走了你的权柄。这只能说明一点,要么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拿着我的鸡毛当令箭,却还自诩有实力;要么就是你们所谓的‘只看契约不讲人情’,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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