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敏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在衣襟上。
她害怕地盯住了二楼的楼梯口。
十二岁的儿子此刻可能还在楼上熟睡,一旦把他惊醒而起来,她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场面!
可是,看着这群人凶狠的样子,她害怕反抗的代价将是无法弥补的。
她的手颤抖着放在拉链上,把颤抖的手艰难地挪到外套拉链上,手在慢慢往下拉。
可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叮咚——”一声响起。
客厅内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没动。
门铃在持续响着。
凌东南和杨敏夫妇的眼睛里,几乎是同时迸出一丝微弱的希冀,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心里疯狂祈祷——是亲戚?是朋友?
这联排别墅的格局是这样的,入户门连着两米三高的院墙,穿过小院才是正门,门一推开就是客厅,往里是天井和通往二楼的楼梯,天井另一侧是厨房餐厅,尽头便是后花院的后门。
此刻一伙人都集中在客厅上,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听着门铃固执地响着,没人敢动。
终于,门铃停了,几个汉子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不耐的松弛,以为门外的人会知趣地离开。
可接下来外面却传来了交谈声。
“大婶,散步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温和沉稳。
“是啊,小伙子是找凌总吧?”一个女声表现得非常热情,“我刚看见他家来了几个客人,肯定在屋里呢,你也是来找凌总的?”
“对,我看他车还在院里,应该没出去。就是没人开门。”
“说不定是在二楼没听见,你再按按,肯定是在的,才进来了不到半个小时,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