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利!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胡莺莺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底却满是倔强。
徐洪全然不在意,手一挥,徐员再次按遥控器,音乐第三次炸开,徐员又将音量再往上提了一档。
沉重的低音鼓像重锤般砸在胸口,每一下都震得心脏发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震碎,整个讯问室都在旋律中微微震颤。
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
胡莺莺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了,敢跟着来派出所,便是凭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底气。
可她万万没料到,徐洪等人竟如此胆大包天,连国家三令五申禁止的逼供手段都敢公然使用。
这超分贝的噪音不断撕扯着神经,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铁骨铮铮的人,恐怕也会被熬得被迫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但胡莺莺不轻易就范。
虽然到现在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作为一个记者出身的人,她就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在被带来的路上,她就开始猜测,会不会是陆源入住宾馆后落入了对手的陷阱,导致了受伤,而现在,为了掩饰一切,对方想把陆源搞臭,才弄出所谓的召妓之说。
随着这些人审讯时的不断施压,胡莺莺越来越感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如果陆源真的召妓了,对方根本不需要她的口供,就是因为召妓说法太虚了,所以才需要开辟出第二条罪状,争取把陆源搞死。
那她就越不可能松这个口,成为这伙人的帮凶。
但真的难受啊,这些人也太可恶了。
就在胡莺莺快要被噪音逼到极限时,讯问室的门被匆匆推开,副所长探头进来,快步走到徐洪身边,压低声音把他往门外拉,到了外面把门关上,音乐声算是减弱了。
“所长,有你电话,在你办公室,还没挂呢。”
“不接!”徐洪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眼底正燃着戏耍胡莺莺的兴致,哪肯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