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常凡安慰道,“年轻人最容易得意忘形,不懂留后路。官场上最忌个人英雄主义,所谓的孤胆英雄,全身上下都是漏洞!我们已经在给纪委准备材料了,只要材料一交,保证他翻不了身!”
苏寒冰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准备的是什么材料?”
“这你就不用管了。人只要活着,就不可能没黑料,黑料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纪委一旦立案,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起来了。所以,稿子你不用改,他们请你吃饭这事,你也直接捅到网上去!让舆论再猛烈点,这回,谁也保不住他!”
“好!好!”苏寒冰连连应着,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可随即又想起什么,语气凝重起来,“不过常局,今天还有个女记者在场,原来是省报的,现在调去省台了。”
常凡嗤笑一声:“女记者?以你的本事,还没拿下吗?”
“真没有!”苏寒冰苦笑,“这个女人油盐不进,根本不吃我那套。”
“别谦虚了。”常凡根本不信,“这世上还有你苏大记者搞不定的女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该不会是刚跟人温存完,才穿好衣服吧?”
“常局,我真没开玩笑!”苏寒冰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女人不简单,她说要专门写篇报道,针对我的那篇稿子!她要是真写出来,麻烦就大了,所以我才想跟您商量,得慎重处理。”
“哦?还有这么牛的女记者?”常凡的语气终于认真起来。
“真的,不好对付。”
“把她名字报来。我让公安局的人请她喝杯茶,好好‘聊聊’,保证让她老实。”
“胡莺莺。”苏寒冰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胡说八道的胡,莺莺燕燕的莺莺。”
“住哪儿?”
“这……我没问。”
“没关系。这种省台的女记者,不可能住小旅社。公安局的人有的是办法查到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