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十万块,那是因为他胃口很大,而不是因为他是硬骨头。
前世,他就给苏寒冰送过不少钱。
可惜,那不能作为证据,因为那是他到新州之后的事,而且苏寒冰这人精得很,收钱从不留任何凭证。
至于这一世,他甚至没跟苏寒冰打过照面,又拿什么证据去质疑对方的人品?
总不能告诉官颖芳,自己是重生回来的,前世亲眼见过苏寒冰收了他的钱后,按照他的要求炮制失实报道,一边打击对手,一边为他洗白吧?
真要是这么说,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当成疯子送去精神病院。
这么一想,这件事似乎陷入了无解的死局。
“您真觉得苏寒冰有那么清高?”陆源不死心地追问。
“我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你有证据吗?”官颖芳的反问直戳要害。
“没有。”陆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
“陆源同志,那我就只能选择相信他。”官颖芳的语气一样无奈,“既然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我就不能毫无根据地去怀疑一个受群众认可的记者,那是脱离群众的表现。”
官颖芳暗自叹了口气,没想到出身公安系统的陆源,这次竟然如此不成熟,仅凭主观臆断就公开怀疑他人。
事实上,她何尝看不出这篇报道里多处存在歪曲和误导,也隐约知道常天理的前秘书常凡和苏寒冰过从甚密,甚至怀疑过这件事是常天理在背后授意。但这些猜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只能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