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波汇报道:“我那边总体还算顺利。虽然之前因为两家工厂的转型问题分走了不少精力,但房地产、集贸市场还有超市这些核心项目都没落下,一直在按计划推进。特别是下面几个县的布局,最近也已经陆续铺开了,进展比预期的还要好一些。”
甄正庭微微点头:“辛苦了。不过你记住,一定要量力而行,战线不能拉得太长。我们现在根基还没完全扎稳,战线拉太长容易顾此失彼,反而出乱子。尤其是外地的业务,质量关一定要把严,必须把‘永兴’的招牌立起来,让老百姓提到买我们永兴的东西,就觉得是件有面子、放心的事。”
钟小波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下说道:“说到业务,我倒想起一件事。我那个老同学最近一直在跟我念叨,说想趁着现在这个节点,赶紧让新州分部跟永兴脱钩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甄正庭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这不可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钟小波急了,连忙解释道:“爸,您先别急着否定。我觉得这事真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可以赶在靳顺案判决之前先这么做,要是判决之后永兴能平安过关,再把新州分部并回来;可万一永兴因为这案子受到的舆论冲击太大,信誉彻底崩了,至少还有新州这块退路啊!”
甄正庭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他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哪有那么严重?”
“爸,这一点都不夸张!您多关注一下网上的风声就知道了,舆论的力量太可怕了。咱们主做房地产,面对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他们有的是选择,到处比价挑拣,凭什么非要买我们的房子?要是我们的信誉出了问题,他们第一个就会放弃我们!”
钟小波的话戳中了众人的心思,大家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褪去,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这段时间,随着外界抗议声越来越大,风声也一天比一天紧。
关于靳顺案的影响,甄家内部的人已经瞒着靳顺妈偷偷讨论过好几次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这次的舆论压力恐怕是空前的,真会直接影响到永兴集团的生意的。
可怎么才能摆脱这个困局,众人思来想去,都没找到稳妥的办法,一个个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