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波感觉这个事情办得有点没劲,还不如自己动手的感觉。
跟其他已婚男人们喝酒时,就听大家都说,结婚久了,会发现这种事情其实自己来还更痛快,当时很不理解为什么是这样,他自己就不是,因为他感受跟他们不一样。
谁想到,现在自己都有这种感觉了,而他跟那些人还不一样,人家热恋期间或者结婚前几天的工作量,就远远大于他跟老婆将近一年的总工作量,可自己还是有了这样的感觉。
……
弘正大酒店餐饮部的豪华包房里,甄家的兄弟姐妹连同主要亲属,刚好坐满了一张十六人的大桌。
钟小波其实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家宴——以往每次来,他都像个透明人,仿佛只是甄菲身上的一个挂件,连碰杯时,都没几个人会主动招呼他。那种格格不入的多余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可今天,他没借口不来。毕竟,这个家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让他意外的是,上午所有人还沉浸在悲伤里,那股子沉重劲儿,仿佛十天半月都缓不过来。可此刻,每个人脸上的阴霾都一扫而空,谈笑风生间,仿佛上午的悲戚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就连甄正庭也一样。
宴席开场时,甄正庭还是重重叹了口气,端起酒杯道:“好久没这么齐整的聚在一起吃饭了。只是没想到,再次团圆,竟是因为大姐走了。”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但转念一想,大姐这样走也算是福气,无痛无灾,干干净净,总比将来孤零零一个人老去强。所以,我释怀了,也希望大家都能放下。”
众人纷纷点头,脸色依旧带着几分凝重。
“逝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当然了,我们可不能且偷生,还要继续赚钱,赚更多更多的钱,这是我们的事业,这点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为以后,大家干杯。”
满桌人齐齐举杯,碰杯声清脆作响。
放下酒杯,甄正庭看向众人:“如今,除了本地的基业,我们在新州、虎州也彻底站稳了脚跟。但这对我来说,只是开始。我们的目标,是全省,是全国。这事得靠大家一起使劲。现在砚舟和小波都回来了,你们各自说说那边的情况吧。砚舟,你先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甄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