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菲苦笑一声,说道:“不瞒你说,这件事情,我们跟你一样,很气愤,这个靳顺,我好像是应该叫他表哥的,但我从没叫过,我看不起他,不是因为他要花我家的钱,而是因为他真的很贱。”
“不是贱,是坏。”
“我知道,贱指的是他小时候,做人做事真的一言难尽,坏是知道他杀人之后的事。”
“那你相信他是精神病发作杀人的吗?”
甄菲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这我倒是有点相信。”
“为什么?”
“因为从小我们就知道他是个神经病,而神经病的正式叫法,应该就是精神病,反正就是特别不正常。我觉得,说他有精神病,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甄菲用一种不确定的口气说。
“不一样,我们口语上的神经病,通常是指行为过于夸大和张扬,想以此吸引别人注意,但是可控的,而精神病是无法控制自身的行为,靳顺的口供和抓捕现场的录音,都证明了他根本不是精神病。”
甄菲道:“可是,洪保给他请到了好律师……我也听我爸说了,”
“这不是律师的问题,是物证出了问题……”陆源淡淡一笑,“老同学,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看你爸爸似乎不是很清楚,如果让靳顺钻了法律的空子,逃脱了法律的惩罚,你爸精心经营的形像可能就会轰然坍塌。”
甄菲道:“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这是洪保故意这么坑我们的,他一直是我们永兴集团的死对头,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会得罪了这种人,可能就是所谓的正邪不两立吧。”
“也许吧,所以老同学,我是这样建议的,毕竟靳顺的判决对你家造成的影响太大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不要轻视民众的正义感,等造成房子卖不出去的惨状资金就没办法回笼了。”
甄菲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