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担任新州分部总经理时,跟这里的官员打了很多交道,再加上那本不会公开的账尺,这些人的贪婪与软肋都已经刻在了心里,如今不过是顺水推舟,把当年记下的账算一笔而已。
只是用这种“不太光明”的方式推进工作,这一世还是头一回。
他揉了揉眉心,立刻拨通了钟小波的电话:“小波,有个紧急情况跟你说。市里有几位领导反悔了,打算下周搞转型项目听证会,想把方向掰回房地产。你今晚辛苦一下,把所有前期准备工作再捋一遍,明天资金一解冻,立刻启动两厂的设备采购——只要资金投进去,他们就算想改,也没那么容易了。”
“我明白,这是先斩后奏,抢在他们前面把生米做成熟饭。”钟小波的反应很快。
“不是先斩后奏,省委的批文早下来了,是他们想临时变卦。”陆源纠正道,“具体原因不用多问,但要是真让他们改了,咱们前期所做的工作就全白费了。而且永兴要是再回头做房地产,对你这个项目负责人来说,长远发展肯定受影响。”
“您放心,我肯定盯紧。”钟小波的语气很坚定,“董事长为了这事儿,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来新州给我们打气,我怎么也不能让他失望。只是……总部那边还在等资金解冻消息。
我今天跟法院的人对接过,他们态度硬得很,说什么都不肯松口。我以前也在法院待过,他们这是摆明了要拖,拖到听证会后再做文章。”
“他们确实是打算往后拖,拖到听证会后,他们到时会一致通过他们的新决议,而且相信你们总部也会乐于接受这个新决议……”
“我明白了,是看到周边地市房地产在升温,眼红了吧。”
“聪明,他们觉得,永兴本来就是做房地产起家的,能做回房地产,那一定是非常乐意的,现在有人担心你们已经在两厂上投进了资金,撤不回来了,所以才指令法院延迟解冻,明白了吧。”
“明白了,只要资金到账,我立刻启动,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钟小波爽快地答应。